说完师资力量的事儿,顾长平又提到了成本:“自从我帮你筹备这男校,才知道为何你这么大的家业,还成日捉襟见肘,原来你干的这些事儿,都是要‘烧’银票的。一般人教授医术,拿本书就行,顶多再添上几样药材和一杆秤。你这倒好,又要订制手术台,又要订制手术刀,还有那什么缝合针、盘子、镊子、小推车,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叶雨潇知道他为什么特意提到这几样,因为在他们的医馆和医校,这些东西都是金属做的,而在熙朝,只要是金属,价钱都不便宜,哪怕只是一把铁锨,也不是人人都买得起的。这么多金属物品加在一起,是笔大开销。但对于他们的学校来说,这些都是必备教具,再贵也得添置,叶雨潇安抚顾长平道:“现在咱们办学校的房子是颍川侯府免费提供的,替我们省了一大笔钱,顾校长,您就别抱怨了。”
顾长平道:“颍川侯摊上你,真够倒霉的,给你出房子,为你分摊成本,却不见你分他几股。”
“迟早是一家人,分不分他股份没所谓,等她嫁去颍川侯府的时候,当做嫁妆便是了。”谭十召插进话来。
“也是,听说恒王已然获救,等颍川侯得胜归来,这些‘明澈’,就该成嫁妆了。”顾长平笑着跟谭十召一起打趣起叶雨潇来。
嫁去颍川侯府?几家“明澈”成嫁妆?只怕是没有这一天了。叶雨潇忍住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,掩饰着道:“差不多中午了,该去吃饭了。”
两个男人并未看出她的失态,谭十召马上接话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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