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会见到。
此时蔡劼已经回过了神,上前几步,将手朝房东面前的桌子上一按:“不管宁惠夫人出多少钱,我的价格都比她高一倍。”
房东看看蔡劼,又看看叶雨潇,不敢吭声。
叶雨潇不想去为难房东,问蔡劼道:“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,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作对?”
什么仇什么怨?起初的时候只是因为吉州薛家,迁怒于她而已,但如今他的济世堂都快被明澈医馆挤垮了,这还能没有仇没有怨?
行医这个行当吧,跟别的行业都不一样,以他妹妹现在炙手可热的程度,倘若他这济世堂是布庄、饭庄之类,一定会有很多人专程来捧场,绝对不用愁生意。
可是人家再怎么想巴结他,也不能故意把自己弄病,再上医馆来问诊吧?所以,不管他妹妹如今在宫里如何受宠,他这济世堂的生意,该冷清还是冷清,赚的那点诊费药钱,还不够付房租的,天天朝里头贴钱。
他跟叶雨潇抢房子,并非单纯要跟她作对,而是想着明澈医馆如今开在前面的安定巷,就已经让济世堂喘不过气来了,倘若再让他们把手伸到平安巷里来,济世堂的日子该怎么过?
所以,无论如何,也不能让叶雨潇得逞。
俗话说得好,在这个世上,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朋友,而是你的敌人。就如同叶雨潇和顾长平非常清楚蔡劼的情况一样,蔡劼也同样把叶雨潇的底摸了个一清二楚。
他看着叶雨潇,嘲讽而又得意地一笑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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