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她没有来,这姑娘会不会还没有死于失血过多,先因为太热一命呜呼了?
没想到颜氏这个人,不但像个泼妇,而且还如此愚昧。叶雨潇揉了揉太阳穴,把手一挥:“赶紧给她把帽子摘了,被子掀了,身上的汗擦干。”
孔明月带着丫鬟,来掀棉被,那名叫鸳鸯的通房还不愿意,死死地拽着被角。叶雨潇也不劝,把手一拍:“既然不肯听大夫的,那我就走了,让你们的颜夫人另请高明吧。”
那通房面露惊慌,朝孔明月看去。
孔明月面色和蔼地告诉她道:“这是宁惠夫人。”
以叶雨潇现在的医名,无须多做介绍,只要报上她的名号,屋里的人便都知道她是谁了。这个名叫鸳鸯的通房也不例外,很快顺从地让丫鬟掀去了棉被,取下了帽子。
看来无论旁人待她的态度如何,对她的医术倒是很信任的。叶雨潇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
棉被掀开,鸳鸯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透了,就好像泡在水里一样。正好这时,来帮忙的两名医女赶到,叶雨潇忙让她们带着丫鬟给病人擦汗,免得先兆流产还没开始治,又添上了感冒发烧的新病症。
擦着擦着,鸳鸯喊起了“哎哟”,她的肚子又疼了起来。叶雨潇上前查看,她却摇着头,试图朝孔明月的方向抬起身子:“夫人,奴婢真不是故意的,奴婢不是故意要陷害您的。这孩子也许就是奴婢这辈子唯一的指望了,奴婢怎么可能拿他冒险来陷害您呢?”
“我何时说过你陷害我了?”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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