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我耍赖又如何?”看着颜氏生气,叶雨潇心情大好,表情轻松,“以前我数次被你的宝贝女儿所害,让我一直想不通,她到底哪来这么大的胆子。后来经楚王点拨,我终于想通了,这都是因为我太不拿自己的身份当回事儿了。这人哪,该摆谱的时候就要摆谱,该拿乔的时候就要拿乔,不能太平易近人了。我乃是侯门嫡女,平南王嫡亲的外孙女,皇上亲封的宁惠夫人,即便你是一品诰命,也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吆五喝六。”
气势这东西,本来就是此消彼长。叶雨潇这会儿强硬了,颜氏自然就落了下风,下意识地替自己辩解:“我并没有吆五喝——”
她这还不叫吆五喝六?叶雨潇不等她说完,就给她把话截住了:“废话不必多说,就你这态度,还想让我救人?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叶雨潇说完,毫不拖泥带水,转身就走。
颜氏的嚣张气焰此时被她打压到了最低点,根本不敢拦。
叶雨潇刚走到停门口,薛甫和孔明月迈过门槛,走了进来。
薛甫冲着叶雨潇一揖到底,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:“宁惠夫人,我母亲太过于心急,言语多有得罪,还望您大人有大量,莫要与她计较。”
“你母亲今年多大?她是三岁的小孩?需要你替她道歉?她自己没有长嘴?”叶雨潇毫不客气地道。
不得不承认,孔明月那日对薛甫的评价,或多或少地影响了她对薛甫的态度。她觉得孔明月说得很对,薛甫无疑是一个好人,一个正派的人,但他身为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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