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平南王妃扭曲的认知观给掰回来:“王妃,大凡世家大族,官宦之家,倘若男人犯了事儿,女眷被连累,要上公堂受审,她们宁愿选择一条白绫悬梁自尽,也不愿意上公堂受辱,这是为了什么?因为女人家的颜面和名声,比命更重要。所以今儿长平逼着紫嫣上公堂,是在要她的命!”
“老妹妹,你是不是把上公堂这件事,看得太严重了?”平南王妃诧异无比,“这上公堂打个小官司,怎能与犯官家眷上公堂受审相提并论?”
“不,女孩儿家上公堂,就是这么严重。”冯氏无比肯定地道,“我们江南世家的姑娘,轻易不能露面,更别提上公堂了,这对于她们来说,就是奇耻大辱,不可容忍。”
“哎呀,我的老妹妹,那是江南,但这里是京城,不一样。”平南王妃连连拍那椅子扶手,仿佛冯氏才是那个冥顽不灵的人,“长平只是想让紫嫣到公堂上,叫京兆尹做个见证,把这件事撕掳清楚,是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。此等小事,根本不值得你跑一趟的。”
平南王妃一口一个小事,让冯氏憋闷得慌。她所设想的小事,跟平南王妃口中的小事,完全不是一码事!蛇才是小事,并非上公堂是小事,她该怎么说,才能让平南王妃明白!
怪不得谢紫嫣说不过顾长平,原来面对顾长平的祖母,更是同样的感觉。冯氏觉得自己此时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,满脑子只想着掀了身旁的茶几,再捞起那个茶壶,狠狠地砸到地上去。
她正是气到要爆炸的时候,平南王妃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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