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薛静妤真不愧是亲母女俩。不过,她们是不是对强盗的定义有什么误解?叶雨潇看了看理直气壮发脾气的颜氏,只觉得好笑。
“那给她把线拆了吧。”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了孔明月的声音,“婆母,既然你觉得薛静妤住进明澈医馆并非自愿,一切都是宁惠夫人强行为之,那我有个好主意,不如现在就把薛静妤伤口上的线全给拆了,这样她与宁惠夫人再无瓜葛,可以随意离去。宁惠夫人再没有任何理由让你们签转院同意书了,甚至连手术费你们都可以不给,毕竟宁惠夫人给薛静妤做手术,也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嘛。”
叶雨潇一听乐了。如今的孔明月,口齿伶俐得很,跟以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庶女相比,完全判若两人了。
颜氏把床沿重重地一拍,张口就要驳斥孔明月,但她的嘴张了合,合了又张,却愣是找不出反驳的点来,最后只好摆出婆婆的架子,厉声地斥责孔明月:“你是谁家的儿媳?胳膊肘怎么朝外拐?”
“儿媳哪里胳膊肘朝外拐了?不是您说要不签转院同意书就走,我才给您出主意的吗?”孔明月满脸委屈。
“你!你!”颜氏气得直哆嗦,转头去骂薛甫,“瞧瞧你的好媳妇,还不赶紧管教她!”
薛甫背着手,闭上眼睛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娘,妹妹的伤势有多严重,您已经看见了。当时如果没有宁惠夫人仗义相救,她此时恐怕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丢掉性命了。就算她运气好,当时没有一命呜呼,放眼咱们大熙,也只有宁惠夫人有本事缝好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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