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妤悠悠醒转,只觉得胸口疼痛,尖叫连连,哭闹不止。
薛芳苓拿她毫无办法,只得把叶雨潇请了来。
居然还有力气哭闹,恶人的生命力就是顽强。叶雨潇瞅了薛静妤一眼,对薛芳苓道:“要不你把她打晕吧,这样她既不会吵到别人,自己也不会再感觉到疼,舒坦得很。”
要把她打晕??薛静妤一听,马上安静下来。
瞧,还是挺能忍的嘛。叶雨潇嗤笑一声,准备离开。
这时候,小纂突然进来:“夫人,薛小姐的母亲和她哥哥来了。”
这里并非明澈医馆的院子,是以即便薛甫是男人,也可以进来。
薛静妤眼睛一亮,高声喊道:“娘,哥哥,我在这儿!”
“鬼叫什么?”叶雨潇回头斥道,“搞得好像是我把你绑到这里来似的。”
薛静妤不听,继续喊着。
不一会儿,颜氏率先进来,直扑薛静妤的病床前,心肝宝贝儿地叫了起来。
薛静妤哭道:“娘,我疼得厉害,她们却不肯给我用药。”
颜氏马上回头看叶雨潇。
叶雨潇摊摊手:“她的伤口太深,止疼药不太管用,只能自己忍一忍了。”
颜氏理了理鬓角,摆出了官宦夫人的款来:“宁惠夫人,你医术不精,我不怪你,我现在就带静妤回去。”
她医术不精?叶雨潇笑了两声:“薛静妤的伤情尚未稳定,你现在带她回家,过后若是高烧感染,该怎么办?再回头来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