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皇上,行了个礼,道:“皇上,臣不知道薛小姐是如何伪造了这封婚书,但我们两国在婚姻大事上,规矩是差不多的,但凡立婚书,必定会有媒人在场。”
他说着,转头问薛静妤:“敢问薛小姐,我给你这封婚书时,媒人是谁?”
媒人在此事中所扮演的角色,其实就是证人。立婚书,自然是要有见证的,不然当不得真。
薛静妤见呼延牧问媒人,慌乱了一瞬,忽然把叶雨潇一指:“当时我们没有请媒人,但是宁惠夫人在场,宁惠夫人可以为我作证!”
叶雨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用脚后跟想一想也能知道,她会作这个证吗?显然不会。
“禀皇上,臣妾什么都不知道,臣妾作不了这个证。”叶雨潇大声地道。
呼延牧笑了起来:“薛小姐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薛静妤红着眼,将手拢进了袖子里:“左山公,我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的女儿,我祖父生前位列三公,我的哥哥是前科状元,时任户部侍郎。你如今不承认自己亲笔写下的婚书,让我的家人颜面无存,我也没有脸面再存活于世了。”
她说完,飞快地抽出袖子里的一把刀,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胸膛。
那刀薄而锋利,鲜血马上飞溅出来,染红了她的衣襟。
参加庆功宴的宾客哪里见过这场面,吓得尖叫连连。
怪不得刚才她袖着手,原来是为了方便抽刀自杀。这个女人为了达成目的,对自己真是够狠的。叶雨潇啧了一声,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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