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。”
渔姑也正有此意,当即带着叶雨潇从后门潜入,躲在一架屏风后,偷偷地朝外看。
厅里,来人真是薛静妤,她大概刚与呼延牧见过礼,手里捧着茶盏,脸上还带着红晕。
呼延牧心里存着事,表情很严肃:“敢问薛小姐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薛静妤放下茶盏,道:“我今日清晨,捡到一物,听说左山公也许会感兴趣,所以特来问问您。”
呼延牧似乎想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:“何物?”
薛静妤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竹筒来。
屏风后的叶雨潇看见,震惊得差点叫出了声,渔姑更是不自觉地上前几步,差点撞上了屏风。
这不就是装着莲花白的竹筒吗!
屏风外,呼延牧紧盯着竹筒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半晌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:“这是何物?”
薛静妤把手臂朝他那边伸了伸,好让他听见竹筒里的动静。
这声响,呼延牧很熟悉,他已经见识过两次了,只要渔姑在莲花白近旁,莲花白就会躁动不安。大概是因为渔姑体内的毒素一次比一次少,所以跟前两次比起来,今天莲花白闹出的响动不算很大。
呼延牧下意识地朝屏风那边望了望,屏风后,隐隐绰绰地显现出两个人影来。怪不得竹筒会动,原来渔姑就在厅里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薛静妤,眸色沉沉:“这是谁给你的?卓巧?”
“卓巧是谁?”薛静妤反问,“这东西是我在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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