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发愣。”叶雨潇丢开竹筒,拍了拍小纂的头顶,“你仔细想想,卓巧在送你出怀远驿的过程中,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。”
异常的举动啊……小纂摸着被叶雨潇拍过的地方,仔仔细细地想了一会儿,犹豫着道:“奴婢在下台阶的时候,不当心绊了一跤,差点摔倒,当时卓巧在旁边扶了我一把——夫人,这算是异常的举动吗?”
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异常的举动,但是,当找不到答案时,排除所有的不可能,最后剩下的那个,就一定是真相了。叶雨潇缓缓点头:“偷走莲花白的人,多半就是这个卓巧了。”
小纂惊讶无比,难以置信:“她是左山公夫人的丫鬟,难道不盼着左山公夫人早日康复?她把莲花白偷走,这是为那般?”
叶雨潇忍不住弹了她一个脑崩儿:“小纂,人心险恶,贴身丫鬟又如何?并非每个人的贴身丫鬟都忠心耿耿。日后我的身边,也许也会出现叛徒,你可得多长个心眼才好。”
宁惠夫人府的规矩,跟平南王府是一样的,平时宽松得很,但一旦犯错,便是军法伺候,若犯的是大错,还会连坐,家里爹娘老子都跟着一起遭殃。如此环境下,谁敢生出异心?反正至今还没发现过。
但是,她的确该多长个心眼了,若非她粗枝大叶,怎会让卓巧把竹筒调了包?小纂这会儿连自杀谢罪的心都有了,噗通一声跪下了:“夫人,都是奴婢的错,您责罚奴婢吧!”
“的确该罚,竹筒被掉包而不自知,这是能力问题,我不怪你,但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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