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叶雨潇一惊,没顾得上救袖子。她一直怀疑谭十召的心上人,就是左氧氟沙星的主人,那戴姑娘是她的徒弟,这意味着什么?
她惊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来去掰顾如烟的手:“你凭什么说戴姑娘是她的徒弟?”
“戴姑娘的袖口上,绣着沙冬青。谭十召有个从来不离身的荷包,上头也绣着沙冬青。”顾如烟道。
“就因为一朵相同的花?”叶雨潇塞了盏茶给顾如烟,免得她又来祸害她的袖口。
“戴姑娘之所以在袖口上绣沙冬青,是因为她师傅曾经送给她一个荷包,荷包上就绣着沙冬青。嗐,扯远了,我要说的是,沙冬青并非大熙境内的花,见过这种花的人凤毛麟角,把它袖在荷包上的人更是绝无仅有……表姐,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?”
“听懂了,听懂了。”叶雨潇白了她一眼,“两个荷包的主人是同一个,就是你素未谋面的情敌。所以,那又怎样?”
“戴姑娘受恩于她,如今她终于有了下落,难道不该去找?”顾如烟见叶雨潇这态度,有些急了。
叶雨潇叹了口气:“如烟,你到底想要怎样?”
真不是她冷血,而是这注定是一段没有结果的单相思,如今不快刀斩乱麻,将来只会疼得更深。
顾如烟大概也知道她是徒劳,黯然神伤:“我就是想见见她。”
“见她做什么?打听谭十召的喜好?还是跟她一争长短?”叶雨潇受她的情绪感染,声音低了许多。
顾如烟一个劲儿地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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