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打算娶平妻,一面待原配极尽温柔。这样的男人,究竟算不算是个好丈夫?罢了,此人此事,不需要她来评价,她只需要知道,她无法接受欧阳晟这样就行了。什么平妻,想都别想,无论是为了谁,因为什么样的缘由。
蛊虫治疗的过程挺恐怖,时间却过得飞快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蛊虫便“鸣金收兵”,陆续离开左山公夫人,飞回了竹筒。
这些小东西还挺聪明,认识回家的路呢。叶雨潇握紧竹筒,免得它们把竹筒撞倒了。但她很快发现没必要,蛊虫们出动的时候势如猛虎,归来时却安安静静,跟普通的小飞虫没有什么分别。
她凑近竹筒,留神细看,蛊虫跟之前比,似乎长大了一点点,但这变化很不明显,也有可能是她的错觉。
等最后一只蛊虫飞回竹筒,叶雨潇盖上盖子,将其交给了小纂。
此时左山公夫人的身上,已有了明显的变化。鳞片的颜色变黯了,就像一朵朵盛放的花开始凋零,没有精神了。当阳光隔着窗纸照过来时,也不再发出耀眼的银光了。
“见效了!”呼延牧惊喜出声。
左山公夫人欢喜着要笑,却浑身脱力,身子软绵绵地朝下滑去。呼延牧赶紧将她一把抱起,送去里间,放到了床上。
“还疼?”呼延牧侧身坐到床边,亲手拿帕子给她擦额上的冷汗。
左山公夫人露出笑容:“疼,但我高兴。”
是,高兴,他也高兴。呼延牧放下帕子,站起身来,给跟着进来的叶雨潇行了大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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