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讲话?”叶雨潇故作怒容,“他怎能如此冷落你,等我骂他去。”
戴佩兰信以为真,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:“别,你别骂他,他定是有要务在身,才不苟言笑的。”
“这就护着他了?好,好,我不骂他。”叶雨潇笑着拍拍她的手。
戴佩兰这才反应过来她在开玩笑,不好意思起来,身子一扭,跑开了。
叶雨潇笑着迈上台阶,进了厅,果见姚鹰坐在椅子上,手边搁着一盏茶。
她上前几步,道:“姚鹰,你真没跟我戴姐姐讲体己话?你该不会是变卦了吧?”
那座儿上的姚鹰斜瞥了她一眼,也不起身行礼:“我要真跟她讲了体己话,只怕某人的醋坛子就要打翻了。”
叶雨潇愣了一下,警惕地朝四下看看,压低了声音:“欧阳晟?”
“如今有了呼延牧,连一声‘阿晟’都不喊了?”那“姚鹰”把袍子一掸,满脸不悦。
还真是欧阳晟啊?叶雨潇赶紧去把厅门给关了,还加了一根闩。
欧阳晟看着她忙活,道:“我现在是‘姚鹰’,你把咱俩关在同一间屋里,不怕戴姑娘多想?”
叶雨潇加闩的动作一点没变迟疑:“‘姚鹰’是偷跑出来的,我怕被人看见很正常。”
她把门闩好,又使劲地拍了拍,确定牢固无误,方才回过身来:“你的胆子比天大,皇命都敢不听。”
欧阳晟不接她的话茬:“我看你心情挺好,还有闲功夫操心戴姑娘的体己话。怎么,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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