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一遍。照我的意思,是除了我之外,另安排两人一组,轮流值守,但凡发现长出新的‘羊毛’,马上叫我去给宁惠夫人搓身子。”
这是小事,好办。薛芳苓马上道:“今晚是第一天,我来值守。”
第一天最重要,她是大夫,关键时候能给戴佩兰搭把手,众人皆无异议。
既然确定了由她值守,众人非常默契地把另一个名额留给了顾元朗。如今这两人虽然没挑破最后一层窗户纸,但在大家眼里,已俨然是一对儿了。
夜已深沉,大家没有久留,帮值守的三人在外间搭好了地铺,便结伴离去了。
有人送了宵夜来,待得吃完,薛芳苓催着戴佩兰去休息:“戴姑娘,您才是主力军,得抓紧时间养精神,后面还有好几天呢。”
戴佩兰没有客气,上外间地铺上,和衣睡了。
顾元朗到床边看了看叶雨潇,小声问薛芳苓:“怎样才叫又长出了新的‘羊毛’?”
“我会看,放心。”薛芳苓自袖袋里抽出一根银针,比划了一下,“用针鼻轻轻戳一戳黑点,能感觉出来。”
顾元朗盯着她的袖子,满脸的表情不可描述:“你怎地跟潇潇一样,也在袖子里揣这些东西。”
薛芳苓不理解他的反应:“你们家不都爱舞刀弄枪么,我在袖子里揣根针,不是挺正常?”
正常……正常么?这跟舞刀弄枪是一回事?顾元朗摇摇头,不跟她争辩这个。横竖他们家的女孩子,都爱在袖子里揣点东西,叶雨潇揣银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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