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,望向了欧阳晟和顾元朗。
顾元朗上前欲劝,欧阳晟不愿耽误时间,伸手拦住了他,问那戴佩兰道:“听说你会治羊毛瘟?”
戴佩兰仰起头来,带着一丝疑惑和迷茫:“什么是羊毛瘟?”
欧阳晟愣了一愣:“凉城县的瘟疫,你不知道?”
戴佩兰摇头:“自从上上个月去过凉城县,爹娘就没再许我出门。我只听说凉城县封了城,但具体如何,我不知道。”
他们大概是信息灵通惯了,高估了普通民众消息不畅的程度,原来戴佩兰竟连什么是羊毛瘟都不知道。欧阳晟的心有点沉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把羊毛瘟的症状,特别是病人前.胸后背生出“羊毛”的现象,跟戴佩兰详细描述了一遍。
戴佩兰听后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:“原来这就是羊毛瘟?我在凉桐县医治过一例。不过我不知道此病的名字,也不知道这是瘟疫。”
她说完又叹:“我甚至不知道,那人经我治疗后,有没有痊愈。因为自打那次从凉桐县回来,我就被爹娘拘在家里,没有再去过了。”
“他已然康复,不然我们也不会来找你。”欧阳晟说着,很是疑惑,“原来你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病,那是如何给他医治的?”
“大概是运气好,误打误撞吧。”戴佩兰道,“我瞧他身上黑痣里塞满了细毛,寻思着这细毛不该是人身上的物件,便当先给他弄干净了,再依据脉象,给他开了几副药。不过他身上的细毛,可真难弄干净啊,头天搓尽,第二天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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