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留,给宁惠夫人磕完头就走。”
“磕完头,我们马上去庙里拜佛烧香,求菩萨保佑宁惠夫人。”
这些人生怕顾清颜不信,急急忙忙地解释,七嘴八舌。
顾清颜忙把鞭子又甩了一下:“你们如此大声,不怕扰了宁惠夫人休息?”
众县民马上闭上了嘴,鸦雀无声。
瞧他们这反应速度,倒像是诚心的。只是顾清颜不明白,指了那几个闹过事的人,问道:“你们昨日闹事,还嚷嚷着要找宁惠夫人算账,怎地今日却来给她磕头了?你们不恨她了?”
那几人面现惭色,连连苦笑。
其中一人颇为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见识了恒王的残暴,我们才晓得宁惠夫人有多好。昨儿我们是猪油糊了心了,还望宁惠夫人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们这一回。”
果然有比较才有鉴别么?顾清颜点点头,进去知会叶雨潇。
屋外,县民们牢记着不能打扰叶雨潇休息的话,无声地跪倒,端端正正,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。
内外寂静,显得磕头的声音是那样地响亮,叶雨潇在里屋都听了个清楚,惊讶地转过头去。
顾清颜进来,把外面的情形讲给她听,又道:“表姐,你这些时虽然又忙又累,还染上了羊毛瘟,但看看他们还算知道好歹,是不是就觉得值了?”
叶雨潇却很淡然:“我给他们治病,并非为他们,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,遵从自己的职业道德,不需要他们感激。你快些叫他们都散了,我染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