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冥婚。”欧阳晟道,“如果我们死在这场瘟疫中,请为我们主持婚礼,让我们结为夫妻。”
熙人最忌讳生死,顾衡大怒:“你们都活得好好的,胡说些什么!”
“伯父息怒。”欧阳晟微微侧身,看了叶雨潇一眼,神色平静,眼带笑意,“她说了,凉桐县危险,瘟疫随时有可能夺命。晚辈不怕死,却担心死后无法与她同穴,所以特来提一桩冥婚,望伯父成全。”
他三番两次提到瘟疫,顾衡忽然想到些什么,问道:“是皇上派你来凉桐县负责疫情的?”
“不是。”欧阳晟道,“晚辈来的时候,并不知道凉桐县有疫情,但现在知道了,也没打算走。”
“为什么不走?”顾衡很是惊讶,“你既然知道疫情凶险,就该速速离去,免得染上了病。”
“那伯父先前为何没走?”欧阳晟笑问。
顾衡一愣,与他对视一眼,摇着头笑了。
欧阳晟也笑,笑得云淡风轻:“人固有一死,死又何惧。身而为人,总不能只想着自己。晚辈独身一人,虽势单力薄,却也愿尽献绵薄之力,助凉桐县渡过此劫。”
“你说得是。”顾衡点头赞道,“疫情凶险,倘若人人只知自保,无人奉献,等待我们的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晚辈既然选择留下,早已将生死置身事外。即便今天就会倒下,见不到明日的太阳,晚辈亦毫无怨言。”欧阳晟说着,将长袍一撩,郑重跪了下来,“惟愿伯父成全晚辈,应下这桩冥婚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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