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升官加职。”
在熙朝,贱民的命不是命,穷人的命也不是命,是不值得费钱费力去救的,她怎么就忘了呢?叶雨潇忽地想起往事,忍不住瞅着董毅笑了一下:“当初在南.疆的时候,太医院的太医们消极怠工,不肯医治伤兵,其实就是因为跟董礼开一样,没有把平民的命当回事吧?”
董毅尴尬地咳了两声,道:“那是因为我没去,要是我去了,肯定不那样。”
瞧他这油滑的样儿,还真是块当院使的好材料。叶雨潇忍不住地笑:“董院使,不管你我以前有什么过节,只要这次能在瘟疫里活下来,我们就是过命的交情了。”
短短一天的时间,她把董毅的表现看在眼里,算是悟过来了,又不是挑终身伴侣,何必那样严苛。只要大事上能朝一处使劲就得了,其他的小事儿,得过且过,实在过不去,该吵吵,该斗斗,没必要处处针尖对麦芒。
这人哪,还是圆润些,更能让自己快活。
过命的交情,过命的交情……董毅把这几个字反反复复地念了几遍,忽然生出热血沸腾的感觉来,猛地一击掌:“好,只要能活下来,我们就是过命的交情!”
能聊到一处,沟通正事时愈发和谐,趁着歇息,两人将所有医护人员的职责范围进行了细致分工,并制订了排班表,以轮换休息。
安排好医护人员,叶雨潇又对病患的安置提出了建议,希望在利用内城原有房屋的基础上,多搭建帐篷,以隔离病人,以免交叉感染。
帐篷的材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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