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竟敢直呼宁惠夫人的名讳?你这是以下犯上。”叶雨潇从报告上抬起头来,瞅了他一眼。
得,他心疼她辛苦,不肯再玩儿下去,她却上瘾了。欧阳晟单臂撑住书桌,把身子探了过去:“我不可能以下犯上,我肯定一直都在上面。”
额滴个神呐,他这是在开车吗?叶雨潇终于无法再淡定,钢笔脱了手,啪嗒一声掉在了书桌上。
欧阳晟自认为终于上了上风,得意一笑:“说吧,为何非要我出内城?”
嘚瑟什么!车开到一百二十码又如何,也不过是个口嗨怪!叶雨潇白了他一眼,捡起钢笔,继续写报告:“内城的情况你看见了,形势很严峻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会很忙,你不是专业的大夫,留在这里,只会添乱。”
“我可以跑腿,下打手。”欧阳晟辩驳道。
“我们用不着人跑腿、打下手”
“怎么可能用不着,很多重病患者起不了身,总得需要人手去抬。再不济,我还可以帮忙搬运尸体。”
“我们会雇佣本地人当志愿者,他们比你更熟悉情况。你在这里连个路都不认得,帮不上什么。”
“凉桐县都空了,你们上哪儿雇佣志愿者?”
“这个自有凉桐县县令操心,不用你烦恼。”
叶雨潇堵死了他的话,欧阳晟只好换了个方向:“你的侍卫都留下了,凭什么只让我走?”
“因为你不是侍卫,你是颍川侯。”
“你的大表兄和二表妹也没走,他们的身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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