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相亲差不多了,怪不得信阳侯火急火燎地要把她嫁到胡家去。
不过,欧阳晟为什么要带他来看这个?对此胡中正倒是有点疑惑。
“你不过来诊诊脉?难道你看不出来,你孙子伤得很重?”欧阳晟见胡中正仍无反应,再次出声。
有什么好诊脉的,胡德兴大腿根上的那道伤口,他看见了,也就巴掌长短,诚如胡氏所言,不碍事。倒是叶雨潇给他灌了麻药,又用针戳他的肉,让他遭罪了。不过只要能娶到这个挣脸面的媳妇,遭点罪也没什么。
胡中正心里这般想着,但还是挪了过去,把手搭在了胡德兴的手腕上,免得欧阳晟又催他。
这手一搭,胡中正一双昏黄的眼睛骤然睁得老大,眼珠子像是要掉出来似的:“这,这——”
“这什么?我骗你了么?你孙子是不是伤得很重,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?”欧阳晟问道。
胡中正不相信,再次诊脉,又跑到叶雨潇的那一边,仔细看胡德兴的伤口:“德兴这伤口明明不深,到底是怎么搞的??”
“运气不好,正好伤在主动脉上了。”叶雨潇回答了他,“主动脉知道是什么吗?就是一刀子下去,血会喷出来的地方。”
欧阳晟生怕他不懂,随手拿起一把用过的手术刀,在他颈侧比划了一下:“比如这里,我只需要轻轻一下,你就会血喷如泉,转眼毙命。”
他解释就解释,能不能把刀拿远点!胡中正今日连番被刀剑架在脖子上,忍不住地腿发颤:“侯,侯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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