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的兵器,心有余悸,声音有点颤,“听说本来平南王想亲自来的,但家里人都劝,说一点小事,不值得他老人家亲自出马,这才只派了二公子和二小姐来。”
小事?既然他们认为是小事,为何一来就气势汹汹地制住了信阳侯?只怕他们是担心叶雨潇的名声,不敢大张旗鼓吧?胡氏想到这一层,忽然底气就足了,转头对父亲哥嫂道:“不用怕,他们是色厉内荏。待会儿见了面,咱们一定要硬气,揪住叶雨潇的名声说事儿,不能因为他们是平南王府就怂了。”
胡正中在恒王府任良医正,这些年看得多,明白得很。越是高门大户,女儿家的名声越是脆弱,经不起丁点损污。因而他马上听懂了胡氏的意思,拿起架子,端端正正地坐好,又叮嘱了胡恩汉和王氏几句。
一时院中传来喧闹声,先前来回话的丫鬟惊慌失措:“他们来了!平南王府的人来了!”
“怕什么!”胡氏瞪了她一眼,“平南王府是来跟胡家商议亲事的,赶紧把他们请进来。”
商议亲事?有带着兵器来商议亲事的?丫鬟觉得脚有点软,但主母的话她不敢不听,还是壮着胆子出去请人了。
很快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。
打头的是两名人高马大的家将,中间架着信阳侯。
中间是满面怒色的顾长平和顾清颜。
最后面,是二十来个家将,身上穿着软甲,手里拿着刀枪。
还真是带着兵器来的?胡氏到底有点犯怵,心道平南王府到底是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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