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把你叫到护理学校来上班。”叶雨潇笑着走过去,拍拍她的肩膀,把她按回了椅子上。
“行了,不要再在此事上打转了,不然咱们好好的师徒,岂不是要因为薛静妤而生分了?”叶雨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又问孔明月,“薛甫的伤要不要紧?”
孔明月摇头:“他此次惩戒大于责罚,伤无大碍,倒是薛静妤带着伤在祠堂跪了一宿,早上婆子去看时,她已经晕倒多时了。”
“带着伤?她挨打了?”叶雨潇问道。
“夫人亲自动了家法。”孔明月道,“她是有小聪明,但逃得过律法的制裁,却瞒不过人心。夫人一眼看穿她的伎俩,恨她连累了薛甫,连打了她好几下都没心软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叶雨潇念了声佛号,“希望她挨打过后,能安分老实点,别再出来害人了。”薛静妤当真受了罚,那她的目的,就算是达到了。
孔明月没有立时接话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叶雨潇瞧着奇怪:“怎么,此事还有后续?”
孔明月苦笑:“我婆婆也不是什么好人,一心盘算着叫薛静妤去勾搭颍川侯呢。她认为薛静妤应该一心一意地讨好颍川侯,跟你作对是不务正业,所以才格外生气。”
“嗐,这是小事儿,没关系的。”叶雨潇把手一摆,“随便勾搭。”
女人这辈子,嫁人才是最要紧的,这还叫小事啊?孔明月欲劝她留点神,但转念一想,叶雨潇若没有底气,又哪里说得出这种话来?于是她掩嘴一笑,不作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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