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妤明面儿上没得到惩罚,但实际上要受的罪应该不会轻。
薛静妤惊呆了:“我哥哥可是户部侍郎,朝廷正三品命官,你敢打他板子?!”
京兆尹心里其实很犯怵,但怎容薛静妤质疑,当即拉下了脸:“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本官怎么就不能打他板子?”
“可我哥哥没犯法!”薛静妤是真慌了,全然没了先前运筹帷幄的镇定劲儿,“犯错的人是我的丫鬟,你罚我,罚我!”
京兆尹比她刚才听说要罚薛甫还惊讶:“薛小姐,你……当真?在公堂上挨板子,可不比在你家柴房,是要当众脱裙子,扒裤子的。”
当众脱裙子,扒裤子?那这十板子下去,她就可以悬梁自尽了。薛静妤脸色一白,双腿一软,再不敢提顶替薛甫受罚了。
京兆尹既已做出判决,便雷厉风行起来,当即命人去带薛甫。
薛静妤不敢跟薛甫打照面,惊慌失措:“大人,我能不能走了?”
京兆尹想了想,点了头:“你可以走,秋月留下。”
他话音还没落,薛静妤就跟兔子似的蹿了出去,连官宦千金的仪态都不顾了。
叶雨潇不想看薛甫受罚,给顾长平递了个眼神。顾长平便跟京兆尹说了一声,带她先走了。
薛静妤失魂落魄地爬上马车,却不敢回家,就连济世堂都不敢去。她让车夫沿僻静的道路绕圈,直到日落西山,天渐渐地黑了,方才慢慢挪回了家。
家里的反应,比她想象得更激烈,颜氏的陪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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