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孟泽倒没觉得意外,很是淡定地接话:“你们要多少银子?”
“你看我们像是缺银子的人吗?”顾长平走到他身前,随手拿起一把镊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别的条件也行。”丁孟泽就没想过叶雨潇会毫无条件地给她治伤。
“爽快!”顾长平手一扬,竖握镊子朝下一扎,那镊子就跟戳豆腐似的,半截没入了桌子里,“那我可就说了。”
丁孟泽瞪大眼睛看着那镊子,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。叶雨潇那彪悍的性子,其实是祖传吧?
叶雨潇揉了揉额角,表示很烦恼。怎么一个二个都爱扎桌子,桌子它招谁惹谁了。
“郭芙为何会自杀?”顾长平屈指一弹,镊子轻微地颤了一下,铮铮作响。
丁孟泽表情一滞,方才瞪大的眼睛忘了缩回去。他前脚刚得知郭芙的真实死因,顾长平就来问这个问题了?他是不是也知道了些什么?
“丁院使,你别发愣,我耽误得起,你的手耽误不起。”顾长平手一扬,轻轻松松地把镊子拔起来,用它敲了敲丁孟泽的肩,“赶紧地,告诉我答案,我让我表妹给你治手。”
镊子刚碰到丁孟泽的肩,他便打了个冷颤,赶紧朝后退了几步:“我连郭芙是不是自杀都不知道,又如何知道她为什么要自杀?”
“丁院使,我觉得你有点搞不清状况。现在是你求我们,不是我们求你。”顾长平把镊子丢回了桌上,“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就请回吧。”
“我不是不愿意说,我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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