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,总是爱用这种方式,体现自己的权势。”
有理,她以前好像也听说过类似的分析。叶雨潇点点头:“那你呢,在官场上混迹应酬的时候,是不是也用这样的方式,体现过自己的权势?”
“拿我当什么人了?”欧阳晟啧了一声。
“摸小手也算。”叶雨潇瞅了他一眼。
“平白无故给我扣黑锅,那我要是不摸一把,岂不是白顶个污名了?”欧阳晟不但不辩解,反而生生曲解她的意思,攥了她的手在掌心,好好地揉了一番。
叶雨潇任由他攥着手,但却拿脚踢他。
欧阳晟只得正面解释:“放心,就算你不是个悍妇,我也做不出来那种事。我出门在外,根本不拿正眼瞧别的女人。”
“悍妇?”叶雨潇眯起了眼,“我给你机会再说一遍。”
女人果然都不关注重点,只听她们感兴趣的话。欧阳晟没奈何,只能补救:“我就心悦悍妇,你若不悍,我也不可能倾慕于你。”
这……叶雨潇神色复杂地抬头看他。
这模样实在是逗趣,欧阳晟笑了场,低头要吻她。
忽然,小院门口传来了小纂急吼吼的声音:“岭南王妃,我们夫人正在青霉素培育室,您就算进去也见不着她。要不您先到办公室坐坐,奴婢给您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