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张老脸只怕要丢尽了。不对,岂止丢尽老脸,你好歹是朝廷五品太医院院使,却干出这种事来,皇上一气之下,不撤了你的职才怪。”
丁孟泽被她戳中最担心的事,猛地一转头,语气里有了威胁的意味:“我若是丢了官职,你也绝对讨不着好。”
薛静妤此时心情愉悦,懒得跟他辩驳,笑着上后面去了。
这笑容是赤果果的嘲讽,丁孟泽又多添一层气恼。但奈何手疼入髓,即便有心计较也无力,只能先回家去了。
薛静妤进到内室,犹自幸灾乐祸。秋月奉上茶来,却是叹了一声:“小姐,您当初若能跟宁惠夫人一般烈性,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我处处都不如叶雨潇,是不是?”薛静妤骤然起身,逼近了秋月,“就连对付丁孟泽,也不如她烈性,是不是?”
秋月吓得连连后退:“小,小姐,奴婢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你不是这个意思,还能是哪个意思??”薛静妤一掌扇了过去,“既然你觉得叶雨潇处处比我强,我把你送给她当丫鬟,如何?”
秋月捂着脸,死死咬住牙,没敢哭出声。但等她匆忙退下后,薛静妤却是伏在桌上,狠狠地痛哭了一场。
明澈护理学校的青霉素培育室里,叶雨潇悠闲地抽出一块纱布,沾上酒精,把沾了血的手术刀擦拭干净,用手帕重新包好,塞进了怀里。
她到外间脱下白大褂,出了房门,又吩咐当值的医女进去擦台面,给室内消毒。
待得交代完,一抬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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