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不用它就是了。”
“我不用它?我不用青霉素?”叶雨潇猛地一仰头,去看他的脸,“为什么?”
她这样一仰头,差点撞到欧阳晟的下巴。欧阳晟赶忙躲开,但她这个姿势实在太像索吻,他便又垂首,亲了一下:“若有人要求你用青霉素,你一定要义正言辞地拒绝,实在是拒绝不了了,才勉为其难地用一下。”
哦?不是不用,而是要“勉为其难”地用?叶雨潇咂摸着他这话里的意思,抱怨道:“给人看个病而已,怎么就这么麻烦呢?”
“让你遇事多拿乔而已,麻烦什么?再说你是谭十召的徒弟,怎能不学他的行事风格?”欧阳晟把她的脑袋重新摁回自己怀里,道,“我说过,以后别人要用青霉素,都得哭着喊着来求你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人性便是如此,唾手而得的东西,不但不会珍惜,反而处处挑剔。若是哭着求来的,不但不敢挑刺儿,反而会小心翼翼,生怕把人给得罪了。”叶雨潇闷闷地道,“道理我都懂,只是这跟我的初衷背道而驰。”
她要的是推广新药,将现代医术发扬光大,造福更多的人,而不是为了自己少些麻烦,就耍手段缩在龟壳里。
“你呀。”欧阳晟点了点她的鼻尖,“若是整个天下的人,都哭着喊着来求你,这算不算是与你的初衷背道而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