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,然而眼角眉梢却全是张扬肆意的神气,两片唇瓣一张一合,无声地问他:“你是不是有隐疾?”
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?好像是回了她:你才有隐疾,你们全家都有隐疾。不对,当时这句话,他是在心里默默地说的,根本没敢讲出口。
原来他初次与她相识时,气势就被压倒了,难怪这么久还没翻过身来。
欧阳晟想着想着,唇边有了笑意。
“怎么不说话?有病就要治,切忌讳疾忌医。”叶雨潇离他太近,却是没见着这一抹笑。她低声地问着,尾音轻绵。她的唇,就贴在他的脸旁边,说完还轻轻地啄了他一下,显得温柔又有耐心。
她想要诱导人的时候,真是相当地有手段,欧阳晟忍俊不禁,稍稍侧身,捏了把她的脸:“急什么,等一等不行?”
这若换作寻常姑娘,立时马上就能面红耳赤,臊到抬不起头,但叶雨潇显然不是寻常姑娘,面不改色心不跳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将三根手指头按了上去:“你以为你这样说了,我就不好意思诊脉了?”
他怎么可能这样以为,他自个儿的女人什么样儿,他能不知道?欧阳晟仰首靠在床头,望着帐顶缀着的一粒明珠,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。
他自从北去远行了一趟,平时沉静不语时,气质与以前大不相同,惟有和叶雨潇在一起,情不自禁笑出声的时候,和往日一个样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。”叶雨潇嘀咕着,认真诊脉。
但他的脉象平稳有力,显然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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