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皇上问道。
丁孟泽悄悄地瞟了薛静妤一眼,道:“皇上且容臣去各处医馆寻一寻,需要动手术的病患一定不少,两日之内必给您回复。”
“一定得动刀子,才叫做手术么?”薛静妤恰到好处地接上了话,“我们济世堂有一名医女,在家劈柴时不当心砍着了手,伤口颇深,即便上了药也没能自愈,已然蓄脓。不知这样儿的,是否符合试药的条件?”
“是否符合条件,那得问宁惠夫人。”丁孟泽抬眼看叶雨潇。
叶雨潇的目光在丁孟泽和薛静妤之间来回打了个转,道:“我得看过病患,才能下结论。”
“那就去看。”皇上一锤定音。
众人齐齐告退。岭南王府诸人也跟着走了,虽然有太医院监督,但他们还是想亲眼看看。
在他们中间,薛静妤身份最低微,落在了后面。皇上逮住这机会,发泄了不满:“你济世堂的医女,自己治不好,还得指望宁惠夫人,不嫌丢人?”
其实皇上心怀社稷,日理万机,哪有空天天盯着薛静妤,只是这姑娘每每丢人都丢到他跟前来,让他想忽视都难。
薛静妤默默低头,没有作声。她宁肯丢人,也要把自家医女推出来,自然是有目的的。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她若不对自己狠一点,又哪能扳倒叶雨潇?
皇上见她默然不语,也不好为难一个女孩子,挥挥手,叫她去了。
叶雨潇带着一群人,回到明澈医馆,安排他们进了休息室,坐等薛静妤送试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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