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替你保密。”叶雨潇点头道,“程大夫做好事不留名,宁惠佩服。”
“夫人不必佩服,我是跟您学的。”程云鹤低声说着,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。
小纂望着程云鹤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,感慨道:“夫人,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吧?”
“这个……应该叫出淤泥而不染吧?”叶雨潇摸了摸下巴。
可不就是出淤泥而不染,薛静妤就是那污泥。小纂噗嗤一笑,关好了后门。
叶雨潇去了医疗器械库,翻出了治牙疼的瓶子,随后又到药材库,称出几样中药,让小纂连夜熬成药汁,装进了瓶子里。
小纂如今也识得几样药方,不禁暗暗奇怪,这分明不是治牙疼的中药,为何要装到治牙疼的瓶子里?不过她见叶雨潇忙碌,什么都没问。
叶雨潇收捡好瓶子,又备了一套银针,随后钻进书房,写起了奏折。
一应事务忙完,已是鸡鸣时分,叶雨潇和衣小睡片刻,睁眼时,又是精神奕奕了。
“夫人,您不困吗?”小纂佩服万分。
她最忙的时候,三十六小时连轴转,这算得了什么。叶雨潇拍拍她的脑袋,道:“这次的天灾,给我提了个醒儿,咱们得成立一个关怀会,专门负责给学生们送温暖。不然她们既要照顾家里的伤员,又要操心家园重建,学业都耽误了。”
小纂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这事儿交给严妈妈,她一定能办好。”
严妈妈的确是合适的人选,叶雨潇当即命人回家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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