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恒王几度想拔剑,但到底是没拔出来。
“嚣张么?那你忍着。”欧阳晟一本正经。
恒王差点没把剑柄捏碎,好半天才把这口气生生地压下去:“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,才带本王去招抚,如今在外人看来,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,所以,还请欧阳大人谨言慎行,不要连累了本王。”
“我怎么连累王爷了?”欧阳晟问道。
“你不顾皇上旨意,夜探宁惠夫人香闺,此事若传到皇上的耳朵里,当会如何?”
“如果真这么不幸,那还得靠王爷帮忙,掩饰一二了。”欧阳晟说着,还真正经给他行了个礼,“毕竟你也说了,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“你!”恒王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。
他见过政见不同,争得头破血流的,也见过利益冲突,明争暗斗的,可欧阳晟偏偏不按常理出牌,非要施恩于他。现在可好,他就算被气个半死,还得帮他兜着。
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难道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呕血?
恒王气到内伤,欧阳晟却气定神闲,抬头望了望月亮:“天色还早,正好我有事要与王爷说,不如我们找个地方,喝上两杯?”
刚气完人,就说要谈事,换成一般人,早啐上一口,扭身走了。但恒王显然不是一般人,又或者是北伐的诱惑太大,他很快收起了满身的怒气,平静地道:“以你我的身份,再加上如今的关系,若私自聚会,只怕明儿就要被人怀疑谋反了。”
欧阳晟一笑,抬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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