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杯酒下肚,喝的是刀光剑影,虎狼环伺;谈笑间巧舌如簧,说的是雄心谋略,天下大事。
那日追他出北门,除却恒王,卫队只得十数人,他几乎是单枪匹马入险境,命悬一线求生机。
叶雨潇想着想着,便觉心惊肉跳,满腔疼惜涌上来,轻抚他吹多了塞北的风雪,略显粗糙的脸。但话出口时却是:“出门应酬这么久,你该没失身吧?”
欧阳晟终于没撑住,跟往日一样捏了她的鼻子:“叶雨潇!”
“没事儿,你是为国捐躯,我可以理解。”叶雨潇认真地道。
为国捐躯,捐的是哪一处的躯?欧阳晟忍不住地笑,捏过鼻子又去捏下巴:“你这张嘴呀,真是让人……”
真是让人什么?他只说了一半,叶雨潇正想问个明白,嘴却忽然间被他堵住了。
唇是冰冷,带着户外未曾消散的寒气;舌却火热,灼燃了每一分每一寸。
冷与热交织,恰似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。
但叶雨潇没有抗拒。
闭上眼,是他斜倚陌生王帐,风流倜傥,帐外却是兵戎相向。冰冷的箭尖直指他的心窝,只等谈崩,便将他射杀在原地。
藏起真性情,披上一层迷惑人的外皮,是形势所迫,更是保护色。
叶雨潇终于明白了他为何性情大变,心底发软,眼底发酸。
她主动搂紧欧阳晟的脖子,缠绵着,加深这个久别重逢的吻。
无人再出声,欧阳晟径直将她抱起,上了床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