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了?”
“不过咱先说好了,鲜于萱和苏素彤谋害我未遂,理应该罚。鉴于前者已经自食其果,我可以不予追究,但苏素彤必须按照熙朝律例,坐满一年的牢。否则我一定不依不饶,学宜春侯夫人刚才的样子去告御状。至于这一年的牢狱是现在就执行,还是等她生完孩子,一切以刑部的判决为准。”
“你说她必须坐牢,就必须坐牢?你以为仗着外祖父是平南王,夫君是左军大都督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?!”皇后十分气愤,怒斥出声。她这个皇后今儿太窝囊了,先是自家哥嫂作对,现在又来一个叶雨潇!
叶雨潇正要辩驳,欧阳晟把她的手一捏,抢先开了口:“娘娘,不是臣妻要求她坐牢,而是熙朝的律法要求她坐牢。不过,娘娘既然有此怨言,想必对这条律法很不满,回头早朝的时候,臣代皇后禀给皇上便是了。”
大熙的律法是皇上定的,她对律法不满,岂不就是对皇上不满?皇后还真怕欧阳晟在早朝的时候说什么,那是她即便贵为皇后,也无法涉足的领域。
为此她不得不咽下了这口气:“本宫何时对律法有过怨言,你休要断章取义。”
欧阳晟淡淡一笑,也不争辩:“此案臣妻是原告,不该在此久留,臣等这就告退,静候刑部裁决。”
他说完,与叶雨潇行过礼,离开刑部,登上了归家的马车。
车上,叶雨潇揉了揉太阳穴,抱怨道:“他们可真能吵,我的脑袋现在还嗡嗡作响。”
欧阳晟让她躺到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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