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给你准备了驱寒茶。”
孔明月笑道:“虽然嫡庶有别,但我们这样的人家,区别又怎会体现在几件衣裳上?嫡母要面子,总不至于在吃穿用度上苛待我。”
这倒也是,叶雨潇让丫鬟们伺候她除了斗篷,拉她上炕坐了。
“我与欧阳公子定过亲,本应避讳,不该上你家来的。”孔明月说着,面色微红,“只是上次与你聊得甚为投机,心里念得慌,所以才跟嫡母告了假,想来跟你说说话。”
“定过亲就不能来了?谁说的。不要理那些臭规矩。”叶雨潇摆着手道。
这时丫鬟端了茶水点心来,摆到了她们中间的小炕桌上。
孔明月端起茶盏,饮了一口,道:“这就是你刚才说的驱寒茶?果然一口下去,遍体生暖,味道也极好。”
“对。”叶雨潇道,“做法也简单,红枣、干桂圆、生姜、红糖,一块儿煮一刻钟就行,你回去可以试试。”
孔明月点着头,记下了用料做法,又去看点心:“这是什么点心,我倒是没见过。”
“这是高丽果糕,我大舅母着人送来的。”叶雨潇说着,轻声地叹气,“据说那一年冬天,我大舅舅回京述职,教了大舅母做边关的高丽果糕,大舅母就记在了心里,往后每一年的冬天,她都会做。”只是年复一年,高丽果还是旧滋味,人却总在边关,不得回来。
武安侯府虽然也是马背上挣得的功勋爵位,但后辈早已弃武从文,是以孔明月并不能体会这种心酸,只是拿起一块高丽果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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