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知道不好买?”叶雨潇问道。
欧阳晟道:“熙朝的水晶,大都出自属国乌劼,而乌劼国不服我朝管束,已有数年不与我朝通商,如今市面上几乎已经见不到整块的水晶了。”
“怪不得!”叶雨潇恍然大悟,“我想多做几个注射器,直到现在都没买到合适的水晶。上次还是章诚轩送我的。”
“章诚轩送你如此珍惜的东西?这大概还是他出战乌劼国时的战利品。”欧阳晟忽然有点不是滋味,手一滑,差点把注射器掉下了床。
叶雨潇赶紧接住:“你拿稳!摔了你赔我!”
什么好东西!回头他请战乌劼,把所有的水晶都抢回来!欧阳晟暗哼一声,莫名其妙地吃了一会儿干醋。
膝盖劳损,最忌活动,叶雨潇勒令他卧床静养,除了如厕,不许下地,否则她便夜壶伺候。
晚些时候,信阳侯带着他最爱的第十一个儿子叶惟迟,来了隐院。但他除了长吁短叹,就几乎没说别的话。
叶雨潇知道他就是这个性格,并无多余想法,只是觉得奇怪:“爹,我娘去得早,外祖父和外祖母把我抱过去养很正常,但您为何却跟他们断绝了来往?”
据她所知,平南王府的大小宴会,从不给信阳侯府下帖子,信阳侯逢年过节,也不给平南王府送礼,她甚至没见信阳侯登过平南王府的门。
信阳侯见她问这个,支支吾吾起来:“许是因为你母亲过世得太早,你外祖父和外祖母认为信阳侯府怠慢了她,所以看我不顺眼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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