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撤离了。
胡氏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,有点措手不及,慌道:“你是信阳侯的女儿,怎能把嫁妆搬回平南王府?这不合规矩。”
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?她就知道,胡氏怎么可能关心她的疾苦,不过是还惦记着她的嫁妆罢了。叶雨潇暗自冷笑,面儿上却丝毫不露,反而连声附和:“继母说的是,我是信阳侯的女儿,和离后自然要回信阳侯府的,只不过那些嫁妆,本来就是平南王府给我置办的,现在自然要还回去了。”
她说着说着,又叹了口气:“其实这么多嫁妆,我实在是舍不得,但继母您一直教导我,做人切不可贪心,不能占人便宜,我只好忍痛送回了。”
她忍痛?她的心才痛!她什么时候教导过她这些了?胡扯!胡氏心中狂骂,但看看尚未走远的邻居们,脸上不得不挤出欣慰的笑容来:“难为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,做人就应该如此。”
叶雨潇瞧着他脸上有点绷不住的笑容,心情大好,故意道:“继母,您等着,我把嫁妆单子交给陪房,就跟您回去。”
没了嫁妆,光她一个人回去,有什么用?难道还要她出钱养着吗?胡氏忽然有点后悔来这一趟,慌忙摆手:“你的嫁妆多,一天两天哪里搬得完,还是留下慢慢清点,不着急回去。”
叶雨潇望着邻居们的背影,大声地道:“继母,您刚才不是还说,要拯救我脱离苦海吗?这会儿我要跟您回去,您怎么却不让?”
即将离去的邻居们纷纷顿足,扭头朝胡氏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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