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娘子,我不管你,谁管你?”叶雨潇理直气壮地说着,跳下了床,蹲身去床底下摸夜壶。
“到目前为止,你还只是个假娘子!”欧阳晟生怕她真把夜壶拿出来,赶紧放狠话。
“假娘子怎么了?假娘子就不是娘子吗?”叶雨潇在床底下摸索着,完全没有被打击到。
欧阳晟只好忍着痛,赶紧把另一条腿也挪到了床边,强撑着站起来,踉跄着朝净房冲。
叶雨潇终于摸到了夜壶,直起身来,却发现他已经钻到净房的帘子后去了。她只好把夜壶放了回去:“切,男人的自尊。”
“要不要我扶你?”叶雨潇追到净房门口,隔着帘子问道。
她这样站在帘子外,他如何敢如厕?欧阳晟咬牙切齿:“叶雨潇!”
他还以为以后不需要念清心咒了呢,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“吼什么吼?好心被当成驴肝肺。”叶雨潇嘀咕着,跑回床上,钻进了被子里。
今天隐院的火龙都烧起来了,但毕竟才烧了一天,比起齐王府,还是冷了点。
欧阳晟生怕叶雨潇还会来捣乱,迅速解决完问题,洗了手,回到了床上。
叶雨潇一个翻身滚了过来,抱住了他的腰。
欧阳晟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,呼吸也乱了。他一动也不敢动,直到心跳和呼吸渐渐平复,方才道:“你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睡觉。”叶雨潇说着,把脑袋埋到了他胸前。
这样他怎么睡?他是个男人,而且功能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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