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遭此劫难,正是由于此事,若不了却心愿,是没法安心养伤的,于是遂了她,道:“胎记我们已经验证过了,您还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老妪抬眼看向欧阳晟,眼泪婆娑,重重地点头。
叶雨潇又问:“您会写字吗?”
老妪继续点头。
会写字,那太好了。叶雨潇取来笔墨纸砚,却又十分为难,以老妪目前的情况,哪里提得动笔?
谁知老妪却有办法,她就侧躺在床上,用手指头沾了墨,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。叶雨潇能明显地看出她疼痛难忍,体力不支,但她却始终咬牙坚持,写字的速度还不慢。
叶雨潇坐在床沿上,帮她按着纸,侧头看了几行,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她说,她是靖安侯府嫡出的二小姐,闺名白惜秋,靖安侯是她的亲哥哥!”
她记得白太妃是靖安侯府嫡出的大小姐,那这老太太和白太妃岂不是嫡亲的姊妹俩??
欧阳晟皱眉道:“本王的确有个二姨,也的确名叫白惜秋,但多年前尚未出阁就病故了。”
老妪像是为了回答欧阳晟的疑问,在纸上又写了几行。
叶雨潇侧头继续看:“她说,她无故失踪,靖安侯府为了家里其他姑娘的名声,自然会谎称她亡故了,这很正常。但实际上,她是被大姐白惜文诱绑到了齐王府。”
白惜秋的大姐,那不就是白太妃了?!
叶雨潇惊诧抬头,和欧阳晟对视了一眼。
欧阳晟的脸上波澜不惊,只有一双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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