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春晓怀里抱着宝哥儿,宝哥儿没哭也没闹。但一旁的世子夫人却哭成了泪人:“都怪我,不该赌气带宝哥儿出来……世子要纳妾就让他纳去好了,我干嘛让孩子受罪……”
“夫人,到底怎么回事?”叶雨潇快步上前。
春晓马上把宝哥儿放到床上,解开了襁褓,以方便她检查。
叶雨潇脚步虽急,表情和语调却冷静无比。
世子夫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抹了抹泪,道:“乳母给宝哥儿把尿的时候跌了一跤,把他的疝气带弄掉了。”
世子夫人越说越自责:“都怨我,孩子这么小,不该带他出门的。”
“乳母和孩子没摔坏就好。”叶雨潇安慰着她,给宝哥儿检查肚子,顺便查看有无外伤。
世子夫人探着头,急切问道:“宝哥儿怎么样,要不要紧?”
叶雨潇检查完,让春晓来给他裹襁褓,笑道:“宝哥儿的疝气本来就差不多好了,是我谨慎起见,才给他多戴了几天。既然今儿他的疝气带掉了,那以后就不戴了吧。”
“当真?!”世子夫人又惊又喜,“王妃大恩,我先口头谢过。等我回去禀明了长辈,再来登门道谢。”
“夫人不必客气。”叶雨潇把裹好襁褓的孩子交给了她,“既然宝哥儿已经痊愈,明日您就让春晓回来吧。”
“春晓这丫鬟调教得真好,心细手巧,口严眼紧,我都想把她留下,不还给王妃了。”世子夫人真心地夸赞着,又把乳母叫过来骂:“桂国公府就这么一根独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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