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晟携了她的手,自长廊走过。镂空的槅扇窗那边,是自行前来道贺的都督府大小官员,以及下辖各卫将领。他们只不过是隔着窗看到人影,便纷纷起身,垂手为礼,态度十分恭谨。
叶雨潇很是诧异:“你上任还不满一个月,就已经有了如此威望?我还以为你年纪轻,压不住阵,会被人欺负呢。”
“威望与年纪有什么必然联系?”欧阳晟轻啧一声,但转过回廊的拐角时,却放慢了脚步,“他们多半是本王父亲的旧属。”
他想起早逝的父亲,眼中不自觉地泛上泪光:“本王不及先父多矣,只可惜……”
叶雨潇穿越前没见过父亲,穿越后父亲是个摆设,此时见他感怀,倒有几分羡慕。她掏出帕子,递给欧阳晟,道:“你如今有此出息,老王爷在天上看见,一定很高兴。等酒宴结束,我们开家庙,祭拜老王爷吧。”
欧阳晟接了帕子,抹去眼角水光:“家庙在金陵。”
哦,对,家庙在老家,而老家在金陵。叶雨潇连忙又道:“那我陪你去给老王爷扫墓。”
欧阳晟斜瞥了她一眼:“父亲葬在金陵祖坟。”
嗐,瞧她傻不拉几的,家庙在金陵,祖坟肯定也在金陵了。古人最重落叶归根,哪怕他们家自开国便已封爵,但死后还是要回老家的。叶雨潇不好意思地摸鼻子:“那那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那,赶紧走,别让客人久等。”欧阳晟抓住她的手,疾步紧走,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敞厅。
在古代,走路是个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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