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又说胡话了!”韩氏拍了她一下儿,“你去了齐王府,就是齐王府的媳妇了,哪能动不动就回娘家?”
韩氏生怕她不听,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下边还有两个表妹呢,可得做好表率,不然害得她们嫁不出去,就是你的过错了。”
叶雨潇听了这句话,果然正经了几分,但口齿仍是含混:“那我受欺负怎么办?”
“受欺负用得着回娘家么?使个人回来报个信儿,你外祖父不就带人过去了?”韩氏掏出帕子,帮她摁了摁额角。
“有道理。”叶雨潇拍了拍脑袋,又问,“那我要是又和离了呢?半,半年后。”
“你刚才到底喝了多少,竟说胡话。”韩氏板起脸道,“这已经是你第二回进齐王府了,要是齐王还闹什么休妻,和离,我亲自带人登门,打断他的腿!”
打,打断腿?嗐,是打断欧阳晟的腿,又不是打断她的腿,她怕什么。叶雨潇满意地抱住韩氏,把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这孩子!韩氏摇摇头,陪她又吹了会儿风,扶她进去了。
这一进去,又是一轮新的灌酒,就连皇上都冲她举了好几次杯。
好容易等到宴席结束,已是日落黄昏,薄暮冥冥。叶雨潇被欧阳晟拎上车,软趴趴地伏在矮几上,醉得连眼皮都撑不开了。
欧阳晟点起了红泥小炉,一下一下地扇着扇子:“听说你大舅母要打断本王的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