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帽子扣下来,皇上看向叶雨潇的眼神,渐渐地就变了。
章诚轩和顾长平暗暗心急,但他们对疝气带一无所知,不敢贸然进言。
平南王亦不懂疝气带的具体作用,但却相信叶雨潇,当即拱手道:“皇上,臣敢拿项上人头作保,臣的外孙女为人端正,品行高洁,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。”
皇后讥讽道:“叶大小姐自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来,一切不都是王爷您指使的么?”
若只定性为叶雨潇的个人行为,与她有何好处?这几顶帽子自然要扣在平南王的头上,才能达到她最终的目的。
“皇后娘娘口口声声诬陷老臣,可有证据?”平南王并未一激即怒,落下不敬的把柄,但心里还是暗暗地觉得,这般唇枪舌剑着实累人,惟有他的大铜锤最好用。
“王爷又可有证据,证明自己的清白?”皇后马上反问。
平南王显然不知道谁主张,谁举证的道理,一时给难倒了。
叶雨潇一直想要说话,却一直插不上嘴,趁着平南王怔神的功夫,她赶紧从人堆里挤出来,上前了一步。
可这时恒王开口道:“母后恐怕有所误会,就算这疝气带没用,叶大小姐顶多也不过是医术有欠缺,绝没有别的企图。”
当众被亲儿子拆台,皇后很是气恼,可又不便露出来,只得压着火气问道: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