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吏目拱手道:“皇上,臣等长途跋涉,早已疲惫不堪,做事效率低下实属正常。是叶大小姐吹毛求疵,要求太高。”
“你们各执一词,让朕如何决断?”皇上缓缓道,“不过朕以为,用人目光得放长远,急功近利,累坏了太医,后面的伤员谁来医治?”
昨日平南王和章诚轩的猜测竟都变成了事实?皇上果然是偏心的?叶雨潇一时愤慨,道:“皇上,事实证明,太医们并未累坏,随后数天,直至战胜,救治伤兵的成果喜人。”
“你怎知他们没有累坏?”皇上的脸色忽地一沉,“尤御医被打三十军棍后,直至今日尚未完全康复。昨日皇后心悸的老毛病又犯了,一向负责此病的尤御医却卧床不起,无法为皇后医治,以至于耽误了皇后病情。倘若皇后有个三长两短,这罪责,你们谁担当得起?!”
好一个皇后,真不愧是在深宫混迹多年的老油条,一个旧病复发,就把自己和这件事串联在了一起,妥妥地把皇上的心给拽偏了。叶雨潇由衷地暗道了一声佩服。
平南王早料到今日之事无法善了,倒是一点儿没觉得意外,当即迈出一步,打算先自认一个管教子孙不力的罪名。
章诚轩与平南王同时迈出,打算把三十军棍的罪责全揽在自己身上。
这时,叶雨潇却抢先道:“皇上,皇后病情如何?妾身愿为皇后诊治。”
皇上静静地打量叶雨潇,似想起了她接连几次展现的高超医术,神色有所缓和:“你竟连心悸都能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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