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罪,你们可得有所防备。”
叶雨潇谢过他,就要递赏封。
欧阳晟却先一步让人打了赏,责备叶雨潇道:“你既然已成为本王的妻,就该处处花本王的银子,怎可动用私房。”
呃……这也是秀恩爱的一部分吗?叶雨潇捏着没能递出去的赏封,暗暗地想。
王安捎过口信,先一步回宫复命。
欧阳晟带着叶雨潇骑了同一匹马,将她圈在了身前。
“我可以自己骑的。”叶雨潇道,“这也是为了秀恩爱吗?”
秀恩爱?欧阳晟分析了一下‘秀’这个词的意思,道:“本王是怕你酒劲儿上来,掉下马去!”
她才不会酒劲上头,她喝五十度的白酒都没醉过。叶雨潇撇了撇嘴。
马匹疾驰,冷风扑面,她的酒果然马上就醒了,但整夜未眠的困意却突然袭来,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呵欠,靠着欧阳晟的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
欧阳晟留意到怀中人安静下来,低头去看。这女人睡着的时候,倒是恬静可人,不见半分张牙舞爪。
他犹豫了一下,中途停了下来,唤姚鹰去临街的店铺里买来一顶披风,把叶雨潇裹了个密不透风,方才继续朝宫里去了。
叶雨潇难得睡沉一次,等她醒来时,人已在御书房门口了。她望着肩上的披风迷糊了一会儿,被欧阳晟牵着手,迈进了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