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甚至考虑得更周到:“虽说潇潇和齐王成亲时,是我们平南王府全权操办的,没经过信阳侯府。但此次嫁娶双方都是自家人,倘若庚帖在自家府内递来递去,只怕不能让恒王信服。依我看,还是上信阳侯府去提亲。”
此话有理,平南王和平南王妃很是夸了她一番。
第二天一大早,平南王妃便请了官媒来,让她带着顾长平的庚帖,上信阳侯府去提亲。
信阳侯早就失去了对叶雨潇亲事的话语权,自是只有点头的份。胡氏想要阻挠,但有心无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信阳侯出具了女方庚帖,交给官媒带回去了。
双方既无异议,流程走得飞快,恒王还在床上趴着养伤的时候,平南王府就开始朝信阳侯府送定礼了。
下定这日,叶雨潇得了信儿,心中的石头落了大半,笑对魏公公道:“公公,咱们看看热闹去?”
魏公公很清楚叶雨潇急着定亲是怎么回事,笑道:“我倒是想去讨杯酒吃,就怕恒王不肯放人。”
“不管成不成,咱们去试试呗。”叶雨潇的心情很好。这会儿平南王府的定礼,应该已经送到信阳侯府了,照着熙朝的规矩,定礼既下,婚约即成。别说恒王,就算是皇上,也不能夺人所爱了。
“好,那咱们去试试,看能不能出府。”魏公公笑着应声。
两人一前一后,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