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来说,也不过是别的男人。叶雨潇狠狠地一夹剪子,剪断了最后一根线。
欧阳晟听她哐哐当当地收着针剪,把医箱盖子摔得山响,脑中忽然想象出她给别的男人医治私处的画面,不由得把裤子一提,坐了起来:“行了,本王承认,你欲擒故纵的法子,挺奏效的。”
什么欲擒故纵的法子?叶雨潇嘴一张,差点破了功,赶紧捂住嘴,从医箱里抽出纸笔,胡乱磨了几下墨,写了给他看:我欲擒故纵什么了?
为何不说话?他的声音已经够小了,家将不会听见的。难道是因为害羞?欧阳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拿过她手中的笔,大书特书,从她未免被休,宁肯伪装自尽,写到她为他解毒后,并未以此相胁,而是故意和离大归,再一直写到了她每天累到瘫倒,还抽空偷偷为他缝制坐垫。
叶雨潇逐行逐句地看完,目瞪口呆。这误会也太大了去了吧?
他以为,她为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基于对他的爱??
他以为,她是想要耍手段,以赢得他的心?
天地良心,她对他连好感都谈不上。
可是他刚才说,她欲擒故纵的法子……奏效了?
这是什么意思?
他不会……喜欢上她了吧?
叶雨潇抓着写满字的纸看,抵住了额头。
不管在什么情况下,被人喜欢,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,至少也能满足一下虚荣心。可是,他喜欢她的前提和基础,那一份他以为的“爱慕”,并非来自于她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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