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解了,一切都乱套了……
是她时运不佳,还是有人故意跟她作对?白太妃暗自思索着,虚扶了欧阳晟一把:“菩萨保佑,总算是让你全须全尾地回来了。你走了多少天,我就在家吃斋念佛了多少天,生怕你在战场有闪失。”
“娘,让您挂心了。”欧阳晟接过丫鬟手中的茶盏,亲手奉给了白太妃。
白太妃接了茶,叹道: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给你定了一门亲,谁知转头就让人给退了。”
“我刚到家,还不曾听说此事。”欧阳晟道,“不过既然已经退了,就当没发生过吧。”
分明就是他做下的事,却装作从未听说过!白太妃恼火得很,却又无从发泄,只得以他路途劳累为由,让他赶紧告退了。
欧阳晟离开福禧堂,回到了尚雍院,自去沐浴更衣不提。
一时姚鹰拎了个炸了毛边的粗布坐垫来,问道:“王爷,这是马厩送来的,搁哪儿?”
欧阳晟看了一眼:“丢掉!”
姚鹰转身便走。但还没走两步,就让欧阳晟叫住了:“回来!”
姚鹰只好返身,将坐垫奉上。
欧阳晟立在书案前,用手摩挲坐垫的毛边。坐垫一共缝了三层,中间塞了棉花,鼓鼓囊囊。针脚不算细密,但格外地整齐,就像用尺子丈量过似的。
“其实,好像也没那么差劲。”欧阳晟忽地冒出这样一句话来,随后,便将坐垫朝椅子上一丢,坐了上去。
这垫子粗笨不堪,垫王府的狗窝都不够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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