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。”顾长平很是理直气壮,明明消过毒的被单就在旁边,他也没有半分拿过来给欧阳晟盖上的意思。
这话没毛病!不过到底她是现代人,还是顾长平?叶雨潇已经习惯了平南王府的风格,没有大惊小怪,只是哭笑不得。
布条剪开,右臀上果然有道深深的伤口,正朝外渗着血。
叶雨潇皱眉道:“这人有伤怎么不医?伤口这么深,当时就该来找我缝合的。”、
“他是堂堂王爷,一军副将,伤在这种地方,哪好意思来找你。”顾长平对此倒是表示很理解。
“面子?面子能顶命吗?这叫讳疾忌医!”叶雨潇毫不留情地数落着,手脚麻利地开始帮欧阳晟处理伤口。
顾长平却说她不懂男人,坚持给昏迷的欧阳晟灌了一盏麻药,才让她继续干活儿。
她当个医生,还得懂男人?只懂生理构造行不行?叶雨潇忍不住地翻白眼。
伤口很快缝完了,但叶雨潇却仍然站在原处,盯着欧阳晟的右臀,左右端详。
顾长平啧了一声:“潇潇,差不多得了。”
这什么表哥啊,就知道朝歪处想!叶雨潇无奈地摇了摇头,指着欧阳晟的右臀道:“你看,他这里有块胎记。”
顾长平凑过去一看,欧阳晟的右臀上果然有一块青色的胎记,形状看起来还挺复杂。但由于伤口正好也在此处,纵横的缝线把胎记遮住了大半,看不出详细来。
很多人都有胎记,这有什么稀奇的?顾长平马上又想歪了:“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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