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易闻不出来。我生怕曹德兴的仿冒品里也有,当时真是捏了把汗,还好还好,他技艺太差,而我运气不错。”叶雨潇庆幸道。
“准是曹德兴的医术太差,想要仿造,又没仿出精髓来。”顾长平说着,又盛赞叶雨潇,“表妹,你竟连茉莉花遇碱水变色都知道,比二表哥强太多。”
大多数花遇酸碱都变色的,这是花青素的特性,不局限于茉莉花。叶雨潇正要谦虚几句,忽然一记暗器呼啸而来,擦着她的发髻飞了过去。
叶雨潇猛地侧头,恰与欧阳晟讥诮嘲讽的眼神对了个正着。
“差点就被人诬陷成功,还沾沾自喜。万一曹德兴的仿冒品里也有茉莉花,我看你要如何自证清白!”欧阳晟双唇一张一合,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微光,倒像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“那我能怎么办?只有前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,我总不能因为有被人陷害的可能性,就把金疮药膏藏起,不赠给南疆伤员吧?”叶雨潇气道。
当时太医院配给南疆的药太烂,士兵们的伤已然恶化,她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“你错不在于赠药,而在于赠药的方式!”欧阳晟马鞭一甩,加快了速度。
叶雨潇急于知道她错哪儿了,一拍马屁股,追了上去:“那我该如何赠药?”
“无论你把药赠给谁,都该当面验收,立下字据,如此一来,不管这药以后发生什么事故,都与你无关了。”欧阳晟说完,还不忘补了一句:“私自赠药,既没让人验收,又没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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