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膏就行了。”
丁孟泽正愁不知如何脱身,闻言赶紧跪倒:“皇上,臣等医术不精,没有及时分辨出两种金创药膏的不同,才冤枉了叶大小姐,甘愿受罚。还请皇上准许臣等赶赴南疆,按照叶大小姐的方法解救伤员,以带功立罪——”
“戴罪立功?你们知道怎么配制生理盐水吗?你们知道怎么蒸馏酒精吗?”叶雨潇不等丁孟泽说完,就打断了他的话。
想要借机逃脱责罚?天下哪有那么美的事!
“皇上,今日妾身受冤,曹德兴固然是主谋,但丁院使等人也难辞其咎。他们身居太医院高位,医术却如此差劲,如何为皇上和后宫娘娘们的健康负责?依妾身看,就该把他们一并押入天牢,责令他们每日钻研医书,等把医术学好了再放出来!”嗯,关到牢里搞学习,肯定能专心,这主意真不错。叶雨潇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掌。
天牢?!丁孟泽吓了一个哆嗦,生怕皇上首肯,匍匐着朝前爬了几步:“皇上,南疆伤情要紧,臣等虽然医术不精,但在太医院中亦属翘楚,若不让臣等去南疆,谁人堪当重任?至于生理盐水和酒精,却也好办——”
“谁说无人堪当重任?”叶雨潇再次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去。”
她在说什么?皇上惊诧地抬起了头。
我的好表妹,南疆在打仗,你还去做什么!刚刚松了口气的顾长平,又把一颗心提起来了。